• 1。少年不戴花

    喜歡一部電影,我從來不用編劇的外衣套住不聽話的內心。

    我的原因一般都很簡單,不俱有哲理,或許也經不起推敲。

    可能只是一個名字,可能只是一個字眼,可能只是男主角望著窗外發呆的樣子。

    比如,少年不戴花,我喜歡這個名字,我也偏愛自然卷這個字眼,當然還有那個男孩子傻乎乎說“就這樣啦”的表情。少年不戴花比盛夏光年好看很多。

     

    2。暗戀桃花源

    不知為甚麼突然想起來,可能就是因有著如此錯亂的神經,才敏感多疑。

    記得大三的戲劇編劇課那個被戲稱作楊二的老師放《暗戀桃花源》,“暗戀”結局有句對白:那麼大一個上海我們都能遇見,這麼小一個台北反倒把我們難住了。老師讓分析兩人心理。我說 這是一種渴望見到而又害怕見到的心理,因為遇見之後是分別,擁抱過後是放手。有多期盼著見面的到來,就有多害怕見到的一刻,因為見到就意味著結束。可是老 師同學都說我想的太多。

    但多年來,我一直認為,人的感情就是如此複雜,甚至透著些卑賤,卻仍是我所知道的這世間最美好的一種。

     

  • 為了想要得到自由 我在我身上插上翅膀
    飛過高山飛過河流 才發現我的自由 全都是想像飞
    其實我一直都在逃避
    逃避全世界最難以面對的自己
    I Just Want To Get Away From Me
    I Just Want To Get Away From Me
    如此而已

    為了無法忍受寂寞 我從你手中要走愛情
    過了兩天覺得累了 我又在我身上插上翅膀
    下一次我要走到哪裡
    逃避全世界最難以面對的自己

    I Just Want To Get Away From Me
    I Just Want To Get Away From Me
    如此而已

     

    我一直在幻想一種畫面,或者說一種明顯知道是夢境的體驗。身體里的不滿慢慢被掏空,蓄積的力氣全部都是正能量。但是忘記了一點,我們用力的遺忘,往往要付出讓現世見縫插針的代價。

    這個循環比忘記還要複雜,可怕的是,它還擁有速度。

    關於自由,我想說,這是我唯一面對自己的籌碼,不管是委屈、埋沒、還是流言飛語,

    自由是我最後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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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TF???????????????????

    原來工作真的很考驗人的智商和情商。

    比如在淩晨6點收到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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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機上看香港的夜,遠不如上次春節夜晚著陸北京時那麼驚艷。

    感冒加上頭疼把我折磨的3個小時的航程愣是沒睡著,出來機場又下大雨。

     

    明天開始,人模狗樣的去新公司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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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禁問自己,人們爲什麽縂要從文學作品裏找到某一個或某一種角色然後替他們高興、難過、哭得撕心裂肺恨的死去活來,好像同一時間呼吸同一時間眨眼的那樣靠近的距離。

    爲什麽,我們必須需要這樣釋放感情。

    好像我在濕潤也燥熱的南方吃到麻醬糖餅,那種感動,幸福的可以直接死去。就算是讓我即刻死去,也是可以。

    短暫的偶然的北京人聚會,退去喧囂的深圳街頭,讓我第一次對這個城市產生了一些好感。溫習總是需要氛圍,我的北京話慢慢如魚得水,當然,我本就是個北京大妞兒。

    我想,不讓我去“接見”廣告商的決策是對的。雖然我氣勢洶洶,但實際上頗爲慌亂。我一直知道,我不擅于耐心説話。也好,拎著稿酬美滋滋的返港,至於版稅和其他,我沒那麽貪心。

     

    你看,是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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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見,

    這世界,美好在到處招搖。

     

    我看見麻密而老舊的樓房掙扎的站立,我看見海水翻騰的岸邊的士司機的倒影,我看見寫字樓的窗臺映出不耐煩的側臉,我看見魚蛋跳進油鍋煎炸著夏天最後的燥熱,我看見接踵而至的行人在車水馬龍中淹沒。

    我看見割引价的零食,我看見跳了綫的牌匾,我看見戲院前的長龍慢慢縮減。

    我看見慌亂我看見敷衍,我看見平凡在拼了命逃離膚淺。

    我看見分別我看見親吻我看見惦念。

    我看見命運不斷阻撓迂回的嬗變,我看見淚水升入天空又墜落地面。

     

    我看不見你的旦夕福禍,

    只看見自己,帶著孤傲招搖而過。

     

     

  • 從紅磡的居民住宅區一路風景掠過尖沙咀、西九龍然後再到中環。

    隨海水一路越來越髒,浪花卷來越來越多的垃圾雜物,

    就會知道,快要接近中環了。

    而這裡,確實是一個不斷在製造越來越多垃圾的地方。

    就連溫度,也勢必比其他地方更熱上一層。

     

    在海面上,清晨裏,縂覺得自己仿佛不是去上班一樣。

    這樣的感覺,反倒是讓我融入了原本很抗拒的朝九晚六。

    雖然,用二暢的話說,每日只聼得見我的鬧鐘響,卻不見我起床。

    但因心里念著要去搭船了,而不是要去上班了,

    使得我這一周都沒有遲到過。

     

    上周日送走歡唱的大部隊,拎著問E同學借來的菲林機走去海邊捏照片。

    走過闊太太口中很貴的海名軒,

    經過商量C同學人生大事的海逸BAR,

    在並排而列纂在老伯門手裡整整齊齊的魚竿面前,

    釋放快門。

     

    愛船愛海的我,是不是真的就是忍受不了安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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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整一年了。

    來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