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久的空白。期間多次以為service system已經落馬,我就可以有名正言順的理由不再更新。誰知,連blogbus都能起死回生。

    我過的很好,內心卻不太好。不滿足已膨脹到即將爆表的程度,我不會怪罪于壓力,因為生活的表皮還是一副淡然的模樣,可能偶爾還會擠出幾個戲謔的表情。偶爾某個夜里,我聽著空調發出運轉的聲音,想著,做個冷氣機也不錯,至少不用思考。在這樣的空間里,我越來越不能明白自己到底在堅持什麽,也不知道在這條目的模糊的路徑上自己前進後退,當下位置於何。逃跑的念頭在被我無數次按死之後,如blogbus一樣再度重生。

    小的時候,去過圓明園一個迷宮,彎彎曲曲的隔墻上種滿了綠色的植物。年幼的我,既然看不到出口也看不到隔墻另一邊的人。這個記憶太強烈,以至於在某個電影場景里看到俯瞰的迷宮全景,總能勾起心底對小時候那個迷宮的恐懼。可是呢,我走了好多個看起來有出口的路程,卻遭遇原來不是這樣的恍然大悟。所以我明白了很多嘛?其實也不一定。

    可是,我早已經忘了,當初那個自己,最後是如何找到出路的。

     

  • 也許,早已經猜到這超過了幾個月的空白,多半是出現了超乎意料的發生。

    究竟是從怎樣一種歇斯底裡幾近放棄的態度裡找到了平靜下來的能量,似乎並不是我應該回顧的話題。而向前看,又到底是一條崎嶇的路途搭配一個過於美好的結局,又或是一條直順的路配上一個急剎車般的結尾,還是被磨滅到妥協的內心早已無法判斷到底當初的目的地在哪裡……對於以上的種種,抱歉,我一概不能知道。

    我終於想清楚,

    一個人到底什麼時候最生氣?

    - 你氣到跳腳煩躁拍桌,卻仍無法激起絲毫回應的時候。

    一個人到底什麼時候最高興?

    - 當你發現,有些人面對你比你自己還高興的時候。

     

    其實我沒那麼大能耐,想不通的那些絲絲縷縷糾纏在一起總會罔顧視覺,模糊內心的聲音。我擁有的,不過是極度任性的去扯斷束縛的傻大膽而已,這樣好麼?還是,不知道。

    畢竟,誰也不能承諾,到底會不會笑下去,一直。

     

  • 1. 周遭的氣味是淡的,不仔細或許察覺不出有任何的矯揉造作的痕跡。可惜,持續向下的情緒,讓人無法在這種漠然裡找出些許昂揚。大可肯定,這不是麻木,所以我應該要慶幸吧。好在,這不是麻木。

    2. 我開始害怕了。害怕打電話、害怕開燈、害怕看到某些橋段、害怕走的太遠…… 害怕該回頭的時候卻身不由己。

    3. 相信。我終於相信,除了自己,誰也不能相信這一點了。

    4. 要強調,這不是例行公事的年度總結。可仔細看看,發現這一年變化很大,卻大到讓我也沒有絲毫想要回顧的想法。

    5. 荒蕪了,青春,夢想。

    6. 開始享受獨處的日子。幻想過無數次,在明媚的陽光下,翻閱一本無論是拗口的哲學還是讓人顧影自憐的詩集,在不大的空間裡,空氣裡的顆粒飄著,飛舞著,惹惱我的潔癖。地板是暖的,淺色的,干淨的。就算是隔窗有汽車的嘈雜,有鄰居的吵鬧,有怪異的眼光、盼望的神情……都無所謂。我要的不多,只是一個能重新愛自己的借口。

    7. 以前一想到改變,最直接就是選擇出走。所以從北京到香港,所以上學的時候去打工,所以從舊工作換到新工作。可現在,我需要一個理智就能解決問題的方法。

    8. 晚安,不是跟所有人都說,只有那麼幾個。

    9. 終於明白知足不一定快樂,快樂大多因為不滿足。

    10. 快不快樂其實對我來說不重要,我只是需要適當的釋放情緒的途徑而已。難過、悲傷、焦慮就一定是懷情緒嗎?我想,大抵不是。

     

    落入俗套了,寫來寫去,看起來更像是一個2010年度總結。

    隨便吧。

     

  • 其實,要承認吧,我很害怕過節。

    歡喜過後總是有巨大失眠的壓力,和對未來有望又無望的掙扎。

    很多人覺得爲了等到明確的一個人動情或又是回心轉意,是一件很傻的事情。

    但是我卻知道一件比這還要傻的事情,就是固執的等著一個未知的人出現,并堅定的相信他會出現這一點。所有的情歌閃現煽情的一面,永遠找不到合適的角色帶入,沒有從前,沒有失望,只有空白,空的,白。

     

    愿你今夜很好眠。

    無眠

    今夜的月光超載太重 照著我一夜哄不成夢
    每根頭髮都失眠

    天空他究竟在思念誰 是不是都和我一樣
    揮不去昨日甜美的細節 才讓今天又淪陷

    你現在想著誰 有沒有和我相同的感覺
    固執等著誰 卻驚覺已無法倒退
    曾經想一起飛 在自己心中蓋了座花園
    把你的一切 都種在這個地點
    卻像魚 守在裡面

    今夜的月光超載太重 照著我一夜哄不成夢
    每根頭髮都失眠

    天空他究竟在思念誰 是不是都和我一樣
    揮不去昨日甜美的細節 才讓今天又淪陷

    你現在想著誰 有沒有和我相同的感覺
    固執等著誰 卻驚覺已無法倒退
    曾經想一起飛 在自己心中蓋了座花園
    把你的一切 都種在這個地點
    卻是魚 守在裡面

    不管要多少時間 多少眼淚 多少落空來等待
    不管你是不是會回來
    其實我也不明白 為什麼如此傻傻地期盼
    你是我僅有的愛

    你現在想著誰 有沒有和我相同的感覺
    固執等著誰 卻驚覺已無法倒退
    曾經想一起飛 在自己心中蓋了座花園
    把你的一切 都種在這個地點
    像條魚 守在裡面
    守著幻影 葬在裡面

  • 小時候碰著枕頭就睡著,現在遲遲不願入寢,就算是該忙的都忙完了,也硬要找些無聊的事情拖延。我在想這是不是年齡大的標志,再也不能把無所謂的事情隨便拋在腦後。心裡掂量來掂量去的事情,越來越多,結論卻越來越取向沒有,輾轉的過程總是很長,情緒反復拉扯神經。即便是這樣,還是會像時鍾一樣,一輪又一輪的在腦海不由自主的游走。

    我開始重新拾起回家打開電視機的習慣。

    看到GIGI努力得近乎刻意的搖擺著身體,唱起那首《鍾意他》。哪怕無論是她還是我,都已換了無數個鍾意的他。我們都在年齡的時鍾面前束手無策,隱忍著積極卻又毫無結局的尷尬。就好像,滿滿的一頁題目紙,時間到了卻沒做完的驚慌,伴著力不從心的偽裝。

    我,突然很難過,無論唱著歌的她是否難過。至少10年以來,這歌聲曾是我不少青春憧憬的畫面配樂。只可惜,這股說服力卻越來越蒼白。

    看著晚歸的汽車,盡量不連續吃兩餐泡面,一個人生活。

    流淚了擦干再繼續找悲傷的電影惹哭自己,一個人生活。

     

    什麼時候,才能打完這場仗。

     

  • whampoa

    蜿蜒的山路聽得見水聲卻望不見河道,泥土在腳邊,公路在另外一邊。

    亮燈的出租車等待著載我回到那個狹窄而又真實的世界裡,呼吸都是縝密的。

    我想我醉了,所以聽見的都是些好聽的話。我是說,我聽起來悅耳的言語。可它們活不下去了,暴露在空氣裡,窒息只是幾個眨眼的功夫。這樣的瞬間裡,我猶豫了,一再猶豫著。

    我不是一個孩子,也不是一個好人。復雜到連自己也難以置信的程度,渴望最危險的事物。

    偶爾平靜下來,思念就開始侵襲大腦每分每妙都映射著同樣的劇情,每個角度裡都是一樣的表情,每個氣息裡都是同一句話。那怕,那句悅耳的言語,壽命是如此短暫。但卻像山谷回音一樣,它是好聽的,好聽的。

    我知道我醉了,所以不該相信的。

    所以,風一吹什麼都忘了。

     

  • DSC_0685

    8月底,先是聽說了好朋友突如其來的病情。接著是突如其來的差旅,我把手錶的指針前後搖移,可惜跟不上的是我空殻般的身體。每一次去歐洲,開開心心的去,卻總是被一種很悲涼的情緒籠罩,帶出絲絲扣扣膩歪的彆扭。可能我真的缺乏去愛的能力吧,可有的時候卻還顯得過於博愛,甚至連個道德標準底線都沒有。

    跟朋友聊天,說起冷血,其實冷血的那個是我。1年前被我刪除的MSN聯繫人,再度硬朗的出現在申請等待上,我妥協了幾秒之後又再度按下Delete鍵。曾經有個朋友身負重任來傳話,問我是不是真的就毫無牽掛。我才發現自己已經練就了健忘的好功夫,他說,原來其他人說:“她真的不值得被付出”是真的。

    如果我知道自己沒有錢去買麵包,那麼這塊麵包贈予我,我也不會接受。明知給不了回報,無法理所當然的接受。

    9月才過了不到一半,有人分手了,有人有了新歡。有人咒罵我說我早晚有一天心會被悔意腐蝕乾淨,最後疼的那個還是自己。

     

    我無言以對,至少,我從來沒有後悔過。

     


  • 5點睡10點醒,慣性失眠和衰弱的精神系統輪番轟炸著我軟弱的皮囊。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終於想明白,原來我不適合玩遊戲,不是不適合,而是心理素質太差。

    有時候極度嚮往那種悠閒到無聊死的生活,可惜越是看起來危險的事情和人總是越強力吸引我薄弱的道德標準,高濃度的佔有慣性,想要稀釋起來哪有那麼容易。

    香港這個地方或許真的跟我氣場不和,踏上這塊土地之後遇到的都是面帶巨大笑容的虛假。

    手機響了不是我的,我也沒在盼望什麽。